<?xml version="1.0"?>
<feed xmlns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xml:lang="zh-TW">
		<id>https://tw.m.18dao.net/index.php?action=history&amp;feed=atom&amp;title=%E4%BB%B2%E5%B0%BC%E7%AF%87%E7%AC%AC%E4%B8%83</id>
		<title>仲尼篇第七 - 修訂歷史</title>
		<link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atom+xml" href="https://tw.m.18dao.net/index.php?action=history&amp;feed=atom&amp;title=%E4%BB%B2%E5%B0%BC%E7%AF%87%E7%AC%AC%E4%B8%83"/>
		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tw.m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4%BB%B2%E5%B0%BC%E7%AF%87%E7%AC%AC%E4%B8%83&amp;action=history"/>
		<updated>2026-06-20T17:24:50Z</updated>
		<subtitle>本 Wiki 上此頁面的修訂歷史</subtitle>
		<generator>MediaWiki 1.27.0</generator>

	<entry>
		<id>https://tw.m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4%BB%B2%E5%B0%BC%E7%AF%87%E7%AC%AC%E4%B8%83&amp;diff=440262&amp;oldid=prev</id>
		<title>Eva：已匯入 1 筆修訂</title>
		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tw.m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4%BB%B2%E5%B0%BC%E7%AF%87%E7%AC%AC%E4%B8%83&amp;diff=440262&amp;oldid=prev"/>
				<updated>2016-12-26T05:23:51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已匯入 1 筆修訂&lt;/p&gt;
&lt;table class=&quot;diff diff-contentalign-left&quot; data-mw=&quot;interface&quot;&gt;
				&lt;tr style='vertical-align: top;' lang='zh-TW'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←上個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於 2016年12月26日 (一) 05:23 的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/tr&gt;&lt;tr&gt;&lt;td colspan='2' style='text-align: center;' lang='zh-TW'&gt;&lt;div class=&quot;mw-diff-empty&quot;&gt;(無差異)&lt;/div&gt;
&lt;/td&gt;&lt;/tr&gt;&lt;/table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Eva</name></author>	</entry>

	<entry>
		<id>https://tw.m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4%BB%B2%E5%B0%BC%E7%AF%87%E7%AC%AC%E4%B8%83&amp;diff=440261&amp;oldid=prev</id>
		<title>Eva：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仲尼之門，五尺之豎子，言羞稱乎五伯。是何也？曰：然！彼誠可羞稱也。齊 桓五伯之盛者也，...”</title>
		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tw.m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4%BB%B2%E5%B0%BC%E7%AF%87%E7%AC%AC%E4%B8%83&amp;diff=440261&amp;oldid=prev"/>
				<updated>2016-12-22T05:48:31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仲尼之門，五尺之豎子，言羞稱乎五伯。是何也？曰：然！彼誠可羞稱也。齊 桓五伯之盛者也，...”&lt;/p&gt;
&lt;p&gt;&lt;b&gt;新頁面&lt;/b&gt;&lt;/p&gt;&lt;div&gt;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仲尼之門，五尺之豎子，言羞稱乎五伯。是何也？曰：然！彼誠可羞稱也。齊 桓五伯之盛者也，前事則殺兄而爭國；內行則姑姊妹之不嫁者七人，閨門之內，般 樂奢大，以齊之分奉之而不足；外事則詐邾襲莒，並國三十五。－－其事行也若是 其險汙淫大也。彼固喝足稱乎大君子之門哉！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若是而不亡，乃霸，何也？曰：于乎！夫齊桓公有天下之大節焉，夫孰能亡之？ 倓然見管仲之能足以托國也，是天下之大知也。安忘其怒，出忘其雠，遂立爲仲父， 是天下之大決也。立以爲仲父，而貴戚莫之敢妒也；與之高國之位，而本朝之臣莫 之敢惡也；與之書社三百，而富人莫之敢距也；貴賤長少，秩秩焉，莫不從桓公而 貴敬之，是天下之大節也。諸侯有壹節如是，則莫之能亡也；桓公兼此數節者而盡 有之，夫又何可亡也！其霸也，宜哉！非幸也，數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然而仲尼之門，五尺之豎子，言羞稱五伯，是何也？曰：然！彼非本政教也， 非致隆高也，非綦文理也，非服人之心也。鄉方略，審勞佚，畜積修鬥，而能顛倒 其敵者也。詐心以勝矣。彼以讓飾爭，依乎仁而蹈利者也，小人之傑也，彼固喝足 稱乎大君子之門哉！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彼王者則不然：致賢而能以救不肖，致強而能以寬弱，戰必能殆之而羞與之鬥， 委然成文，以示之天下，而暴國安自化矣。有災缪者，然後誅之。故聖王之誅也綦 省矣。文王誅四，武王誅二，周公卒業，至于成王，則安以無誅矣。故道豈不行矣 哉！文王載百裏地，而天下壹；桀纣舍之，厚于有天下之埶，而不得以匹夫老。故 善用之，則百裏之國足以獨立矣；不善用之，則楚六千裏而爲雠人役。故人主不務 得道，而廣有其埶，是其所以危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持寵處位，終身不厭之術：主尊貴之，則恭敬而僔；主信愛之，則謹慎而謙； 主專任之，則拘守而詳：主安近之，則慎比而不邪；主疏遠之，則全壹而不倍；主 損礎之，則恐懼而不怨。貴而不爲誇，信而不處謙，任重而不敢專。財利至，則善 而不及也，必將盡辭讓之義，然後受。福事至則和而理，禍事至則靜而理。富則廣 施，貧則用節。可貴可賤也，可富可貧也，可殺而不可使爲奸也：是持寵處位終身 不厭之術也。雖在貧窮徒處之埶，亦取象于是矣。夫是之謂吉人。詩雲：“媚茲壹 人，應侯順德，永言孝思，昭哉嗣服。”此之謂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求善處大重，理任大事，擅寵于萬乘之國，必無後患之術，莫若好同之，援賢 博施，除怨而無妨害人。能耐任之，則慎行此道也；能而不耐任，且恐失寵，則莫 若早同之，推賢讓能，而安隨其後。如是，有寵則必榮，失寵則必無罪。是事君者 之寶，而必無後患之術也。故知者之舉事也，滿則慮謙，平則慮險，安則慮危，曲 重其豫，猶恐及其禍，是以百舉而不陷也。孔子曰：“巧而好度，必節；勇而好同， 必勝；知而好謙，必賢。”此之謂也。愚者反是：處重擅權，則好專事而妒賢能， 抑有功而擠有罪，志驕盈而輕舊怨，以吝啬而不行施，道乎上爲重，招權于下以妨 害人。雖欲無危，得乎哉！是以位尊則必危，任重則必廢，擅寵則必辱，可立而待 也，可炊而竟也。是何也？則墮之者衆，而持之者寡矣。天下之行術，以事君則必 通，以爲仁則必聖，立隆而勿貳也。然後恭敬以先之，忠信以統之，慎謹以行之， 端悫以守之，頓窮則從之疾力以申重之。君雖不知，無怨疾之心；功雖甚大，無伐 德之色；省求多功，愛敬不倦；如是則常無不順矣。以事君則必通，以爲仁則必聖， 夫之謂天下之行術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少事長，賤事貴，不肖事賢，是天下之通義也。有人也，埶不在人上，而羞爲 人下，是奸人之心也。志不免乎奸心，行不免乎奸道，而求有君子聖人之名，辟之， 是猶伏而咶天，救經而引其足也。說必不行矣，俞務而俞遠。故君子時诎則诎，時 伸則伸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==翻譯==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孔子門下，即使五尺高的童子，言談中也恥于談論春秋五霸。這是爲什麽呢？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這是因爲他們認爲春秋五霸的確不值得稱道。齊桓公，是五霸中最負盛名的，但在以前，爲了爭奪國家的政權，它殺死了他的哥哥；現在，在家庭內部，姑姑、姐姐，妹妹中沒出嫁的有七個，在宮廷之內，他更是縱情作樂、奢侈放縱，齊國收入的壹半還不夠他消費；對外，他欺騙邾國、襲擊莒國，吞並國家三十五個。他的所作所爲是這樣的險惡肮髒、驕淫奢侈，這樣他怎麽能夠爲孔子的門下得所稱道呢？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“齊桓公這樣，齊國沒滅亡反而稱霸諸侯，這是爲什麽呢？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答道：“哎呀！那齊桓公掌握了治理天下的重要關鍵，誰還能滅掉他呢？他毫不懷疑管仲的才能，堅定不疑地把國家托付給他，這是天下最大的明智。安定後忘掉了自己危急時的憤怒，忘記了管仲曾經射了自己壹箭，最終把管仲尊稱爲仲父，這是天下最大的決斷。把管仲尊稱爲仲父，這樣國內的親族就沒有人敢嫉妒他了；又給他高氏、國氏那樣的尊貴地位，這樣朝廷上的大臣沒有誰敢怨恨他；給他三百社的封地，而富人沒有誰敢與他爲敵；高貴的、卑賤的、年長的、年輕的，都非常有秩序地隨著齊桓公去尊重他；這些都是治理天下的重要關鍵。諸侯只要掌握了像這樣的壹個關鍵，就沒有人能滅掉他；何況齊桓公全部掌握了這幾個關鍵，又怎麽可能被滅掉呢？他稱霸諸侯，是理所當然的啊，不是僥幸得來的，這是有壹定道理的啊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“但是孔子門下的弟子，即使五尺高的童子，也恥于談說五霸。這是爲什麽呢？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因爲五霸不把政治教化作爲治國的根本，沒有盡力推崇禮儀，教化人民，不能使人心悅誠服；他們只是些注重方法策略，合理安排作息，使人民積蓄財物，加強戰備因而能打敗他們的敵人，他們依靠計謀取勝，以謙讓來掩飾爭奪，以仁愛之名來追求實利，他們是小人中的佼佼者，這樣的人怎麽會被孔子門人稱道呢？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那王者就不是這樣：他們自己極其賢能，能夠去救助不賢的國君；自己極其強大，能夠寬容弱國；壹旦開戰，就必定能夠使對方危亡，但卻恥于和那些國家爭鬥；把完備的立法制度公布天下，實行暴力的國家自然就會轉變；如果還有禍國殃民、謬誤乖戾的，然後再去譴責懲罰他。所以聖王消滅的國家很少。周文王只討伐了四個國家，而周武王只消滅了兩個國家，周公完成了周朝稱王天下的大業，到了周成王的時候就沒可消滅的國家了。那禮義之道難道就不能實行了麽？文王實行了禮義之道，雖然只占有百裏見方的國土，但天下被他統壹了；夏桀，商纣王抛棄了禮義之道，雖然實力雄厚得掌握了統治天下的權力，卻不能像平民百姓那樣得到壽終。所以，善于利用治國之道，百裏見方的國家也可以獨立于世，不善于利用治國之道，就會象楚國那樣，即使土地廣闊也會爲秦國所役使。所以，君主不致力于掌握治國之道而只求擴展他的權勢，這就是他危亡的原因。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保持尊寵、守住官位、終身不被人厭棄的方法是：君主尊敬妳，妳就恭敬而謙退；君主信任喜愛妳，妳就謹慎謙虛；君主專任自己，妳就謹慎守職而詳明法度；君主接近自己，妳就順從而不邪惡；君主疏遠妳，妳要保持專壹而不背叛；君主斥退自己，妳恐懼而不怨恨；地位高貴，也不奢侈過度；君主信任，不忘記避嫌疑；擔負重任，不獨斷專行；財利到來，自己的功績尚不足以享有它，就必須辭讓之後才接受；幸福之事來臨，就適當地對待它，災禍之事來臨，就冷靜地去處理它；富裕了就廣泛實行恩惠，貧窮了就節約費用；要可以處貴，可以處賤，可以處富，可以處貧，可以殺身成仁卻不可以去做壞事，這便是保持尊寵，居守官位，終身不被人厭棄的方法。即使處在貧窮孤立的境況下，也能按照這種方法去做，這樣就可稱爲吉祥的人。《詩經》上說：“人民愛戴武王這個人，能夠順應祖先的德行。永遠心懷忠孝之心，繼承父業多修明！”說的就是這種人啊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尋求妥善地身居要位，掌握重要的權力，能夠在萬乘大國獨自擁有君主的恩寵而又不會有後患的方法是：最好和君主同心同德，引進賢人，廣施恩惠，消除怨怒，不去妨害別人。自己的能力能夠擔負起這重大的職務，那就謹慎地奉行上述這種方法；自己的能力如果不能夠勝任這壹職務，而且怕因此而失去君主對自己的寵愛，那就不如及早和君主同心同德，推薦賢人，把職務讓給能人，而自己則心甘情願地追隨在後。如果這樣，得到君主的恩寵就必定榮耀，失去君主的恩寵也肯定沒有罪過。這是侍奉君主者的法寶，而且也是沒有後患的方法。所以聰明人做事，圓滿時考慮不足，順利時考慮艱難，安全時考慮危險，多方面做好准備，仍然怕遭到禍害，這樣即使辦了很多事情也不會失誤。孔子說：“機智而又遵守法度，就壹定能做得恰到好處；勇敢而又善于跟別人合作，就壹定能勝利；學識淵博而又謙虛，就壹定會有德才。”說的就是這種道理。愚蠢的人與此相反：他們身居要職，獨攬大權，喜歡獨斷專行，而嫉妒賢能，壓制有功的人，排擠有罪過的人，驕傲自滿輕視與自己有舊怨的人。爲人吝啬，不能對下施加恩惠；爲了擡高自己而妨害了別人，這樣的人要是沒有危險，可能嗎？所以，這種人職位高貴就會有危險，權勢大就會會被罷免，雖然獨受寵愛卻壹定會遭到恥辱，這是可以立刻到來的，是不用壹頓飯的工夫的。爲什麽呢？就是因爲毀害他的人多而扶持他的人少啊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在天下處處能行得通的辦法，用來侍奉君主就壹定會通達，用它來做人就必定會聖明。確立禮法爲最高的准則而不三心二意，然後用恭敬的態度來引導它，用忠信來統率它，小心謹慎地實行它，端正誠實地保護它，如果遇到了困難就順從它，並反複強調它；即使君主不了解，不重用自己，也不怨恨，即使功勞很大，也不誇耀自己；少提要求，多立功勞，敬愛君主始終不倦。用這種方法侍奉君主就必然通達，用它來做人就壹定會聖明，這就叫做天下通行的辦法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年輕的侍奉年長的，卑賤的侍奉高貴的，不賢的侍奉賢能的，這是天下的普遍原則。有些人地位不在別人之上，而已處在人下爲恥，這是奸邪之人的想法。思想上沒有除掉奸邪的念頭，行動上沒有消除奸邪的方法，卻企求得到君子、聖人的名聲，這就好像是趴在地上去舔天，要救上吊的人卻去拉他的腳，這必定是行不通的，這樣就會愈去愈遠。所以，君子要根據時勢變化，需要忍耐時候就忍耐，容許施展抱負時候就施展抱負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{{引經據典/內容底部}}&lt;/div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Eva</name></author>	</entry>

	</feed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