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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辭過 - 修訂歷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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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updated>2026-06-07T01:21:10Z</updated>
		<subtitle>本 Wiki 上此頁面的修訂歷史</sub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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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d>https://tw.m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8%BE%AD%E9%81%8E&amp;diff=439989&amp;oldid=prev</id>
		<title>Eva：已匯入 1 筆修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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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<updated>2016-12-19T07:21:38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已匯入 1 筆修訂&lt;/p&gt;
&lt;table class=&quot;diff diff-contentalign-left&quot; data-mw=&quot;interface&quot;&gt;
				&lt;tr style='vertical-align: top;' lang='zh-TW'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←上個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於 2016年12月19日 (一) 07:21 的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/tr&gt;&lt;tr&gt;&lt;td colspan='2' style='text-align: center;' lang='zh-TW'&gt;&lt;div class=&quot;mw-diff-empty&quot;&gt;(無差異)&lt;/div&gt;
&lt;/td&gt;&lt;/tr&gt;&lt;/table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Eva</name></author>	</entry>

	<entry>
		<id>https://tw.m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8%BE%AD%E9%81%8E&amp;diff=439988&amp;oldid=prev</id>
		<title>Eva：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子墨子曰：古之民，未知爲宮室時，就陵阜而居，穴而處。下潤濕傷民，故聖王作爲宮室，爲宮...”</title>
		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tw.m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8%BE%AD%E9%81%8E&amp;diff=439988&amp;oldid=prev"/>
				<updated>2016-12-16T03:31:49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子墨子曰：古之民，未知爲宮室時，就陵阜而居，穴而處。下潤濕傷民，故聖王作爲宮室，爲宮...”&lt;/p&gt;
&lt;p&gt;&lt;b&gt;新頁面&lt;/b&gt;&lt;/p&gt;&lt;div&gt;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子墨子曰：古之民，未知爲宮室時，就陵阜而居，穴而處。下潤濕傷民，故聖王作爲宮室，爲宮室之法，曰：室高足以辟潤濕，邊足以幸風寒，上足以待雪霜雨露，宮牆之高，足以別男女之禮。謹此則止，凡費財勞力，不加利者，不爲也。役修其城郭，則民勞而不傷，以其常正，收其租稅，則民費而不病。民所苦者非此也，苦于厚作斂于百姓。是故聖王作爲宮室，便于生，不以爲觀樂也；作爲衣服帶履便于身，不以爲辟怪也。故節于身，誨于民，是以天下之民可得而治，財用可得而足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當今之主，其爲宮室，則與此異矣。必厚作斂于百姓，暴奪民衣食之財，以爲宮室，台榭曲直之望，青黃刻镂之飾。爲宮室若此，故左右皆法象之，是以其財不足以待凶饑、振孤寡，故國貧而民難治也。君實欲天下之治，而惡其亂也，當爲宮室，不可不節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古之民，未知爲衣服時，衣皮帶交，冬則不輕而溫，夏則不輕而清，聖王以爲不中人之情，故作誨婦人，治絲麻，棞布絹，以爲民衣。爲衣服之法，冬則練帛之中，足以爲輕且暖，夏則絺绤之中，足以爲輕且清，謹此則止。故聖人之爲衣服，適身體，和肌膚，而足矣。非榮耳目而觀愚民也。當是之時，堅車良馬不知貴也，刻镂文采，不知喜也。何則？其所道之然。故民衣食之財，家足以待旱水凶饑者，何也？得其所以自養之情，而不感于外也。是以其民儉而易治，其君用財節而易贍也。府庫實滿，足以待不然，兵革不頓，士民不勞，足以征不服。故霸王之業，可行于天下矣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當今之主，其爲衣服，則與此異矣，冬則輕暖，夏則輕清，皆已具矣，必厚作斂于百姓，暴奪民衣食之財，以爲錦繡文采靡曼之衣，鑄金以爲鈎，珠玉以爲佩，女工作文采，男工作刻镂，以爲身服，此非雲益暖之情也。單財勞力，畢歸之于無用也，以此觀之，其爲衣服非爲身體，皆爲觀好，是以其民淫僻而難治，其君奢侈而難谏也。夫以奢侈之君，禦好淫僻之民，欲國無亂，不可得也。君實欲天下之治而惡其亂，當爲衣服不可不節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古之民未知爲飲食時，素食而分處，故聖人作，誨男耕稼樹藝，以爲民食。其爲食也，足以增氣充虛，強體養腹而巳矣。故其用財節，其自養儉，民富國治。今則不然，厚作斂于百姓，以爲美食刍豢，蒸炙魚鼈，大國累百器，小國累十，前方丈，目不能遍視，手不能遍操，口不能遍味，冬則凍冰，夏則飾饐，人君爲飲食如此，故左右象之，是以富貴者奢侈，孤寡者凍餒，雖欲無亂，不可得也。君實欲天下治而惡其亂，當爲食飲不可不節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古之民未知爲舟車時，重任不移，遠道不至，故聖王作爲舟車，以便民之事。其爲舟車也，全固輕利，可以任重致遠，其爲用財少，而爲利多，是以民樂而利之。法令不急而行，民不勞而上足用，故民歸之。當今之主，其爲舟車，與此異矣，全固輕利皆已具，必厚作斂于百姓，以飾舟車，飾車以文采，飾舟以刻镂。女子廢其紡織而修文采，故民寒；男子離其耕稼而修刻镂，故民饑。人君爲舟車若此，故左右象之，是以其民饑寒並至，故爲奸邪。奸邪多則刑罰深，刑罰深則國亂。君實欲天下治而惡其亂，當爲舟車不可不節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凡回于天地之間，包于四海之內，天壤之情，陰陽之和，莫不有也，雖至聖不能更也。何以知其然？聖人有傳：天地也，則曰上下；四時也，則曰陰陽；人情也，則曰男女；禽獸也，則曰牡牝雄雌也。真天壤之情，雖有先王不能更也。雖上世至聖，必蓄私，不以傷行，故民無怨。宮無拘女，故天下無寡夫。內無拘女，外無寡夫，故天下之民衆。當今之君，其蓄私也，大國拘女累千，小國累百，是以天下之男多寡無妻，女多拘無夫，男女失時，故民少。君實欲民之衆而惡其寡，當蓄私不可不節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凡此五者，聖人之所儉節也，小人之所淫佚也。儉節則昌，淫佚則亡，此五者不可不節。夫婦節而天地和，風雨節而五谷熟，衣服節而肌膚和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* 本篇主要通過宮室、衣服、飲食、舟車、蓄私的古今對照，批判當時統治者的奢侈生活。主旨與《節用》篇基本相同。篇題所謂辭過，即要求時君改掉這五方面的過失。&lt;br /&gt;
* 謹：通“僅”。&lt;br /&gt;
* 役：上當有“以其常”三字。&lt;br /&gt;
* 正：通“征”。&lt;br /&gt;
* 煗：同“暖”。&lt;br /&gt;
* 單：通“殚”。&lt;br /&gt;
* 飾：“馂”的誤字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==翻譯==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墨子說：“上古的人民不知道作宮室之時，靠近山陵居住，住在洞穴裏，地下潮濕，傷害人民，所以聖王開始營造宮室。營造宮室的法則是：地基的高度足以避濕潤，四邊足以禦風寒，屋頂足以防備霜雪雨露，宮牆的高度足以分隔內外，使男女有別——僅此而已。凡屬勞民傷財而不增加益處的事，是不會做的。（照常規）分派勞役，修治城郭，那麽民衆就雖勞苦而不至傷害；照常規征收租稅，那麽民衆雖破費而不至困苦。因爲民衆所疾苦並不是這些，而是苦于對老百姓橫征暴斂。所以聖王開始制造宮室，只爲方便生活，並不是爲了觀賞之樂；開始創制衣服帶履，只爲便利身體，而不是爲了奇怪的裝束。所以，（聖王）自身節儉，（以身作則地）教導百姓，因而天下的民衆得以治理，財用得以充足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現在的君主，修造宮室卻與此不同：他們必定要向百姓橫征暴斂，強奪民衆的衣食之資用來營造宮室，（在宮室上）修造台榭曲折的景觀，講究顔色雕刻的裝飾。營造宮室如此（鋪張），身邊的人都效法這種做法，因此財用（被浪費）而不能應付凶年饑馑，振恤孤寡之人，所以國家窮困而人民無法治理。國君若是真希望天下得到治理，而不願其混亂，那麽，營造宮室就不可不節儉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上古的人民不知道做衣服的時候，穿著獸皮，圍著草索，冬天不輕便又不溫暖，夏天不輕便又不涼爽。聖王認爲這樣不符合人情，所以開始教女子治絲麻、織布匹，以它作人的衣服。制造衣服的法則是：冬天穿生絲麻制的中衣，只求其輕便而溫暖，夏天穿葛制的中衣，只求其輕便而涼爽，僅此而已。所以聖人制作衣服只圖身體合適、肌膚舒適就夠了，並不是誇耀耳目、炫動愚民。當這時候，堅車良馬沒有人知道貴重，雕刻文采沒有人知道欣賞，爲什麽呢？這是（君主）教導的結果。所以民衆的衣服之財，家家都足以防患水旱凶饑，爲什麽呢？因爲他們懂得自我供養的情實，不被外界所誘惑，所以民衆儉樸而容易治理，國君用財有節制而容易富足。國庫充實，足以應付非常的變故：兵甲不壞，士民不勞，足以證伐不順之臣，所以可實現霸王事業于天下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現在的君主，他們制造衣服卻與此不同：冬天（的衣服）輕便而暖和，夏天（的衣服）輕便而涼爽，這都已經具備了，他們還壹定要向百姓橫征暴斂，強奪民衆的衣食之資，用來做錦繡文彩華麗的衣服，拿黃金作成衣帶鈎，拿珠玉作成佩飾，女工作文采，男工作雕刻，用來穿在身上。這並非真的爲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了溫暖。耗盡錢財費了民力，都是爲了無用之事，由此看來，他們作衣服，不是爲身體，而是爲好看。因此民衆邪僻而難以治理，國君奢侈而難以進谏。以奢侈的國君統治邪僻的民衆，希望國家不亂，是不可能的。國君若真希望天下治理好而厭惡混亂，作衣服時就不可不節儉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上古的人民不知道制作飲食時，只吃素食而各自分居，所以聖人起來教勇子耕稼栽種，以供人作糧食。作飲食的原則是，只求補氣益虛、強身飽腹就夠了。所以他們用財節省，自養儉樸，（因而）民衆富足，國家安定。現在卻不是這樣，向老百姓厚斂錢財，用來享受美味牛羊，蒸烤魚鼈，大國之君集有上百樣的菜，小國之君也有上十樣的菜，擺在前面壹丈見方，眼不能全看到，手不能全撿取到，嘴也不能全嘗到，冬天結凍，夏天臭爛，國君這樣講究飲食，左右大臣都效法他。因此富貴的人奢侈，孤寡的人凍餓。這樣壹來，即使不希望國家混亂，也是不可能的。國君若真希望天下治理好而厭惡其混亂，飲食就不可不節省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上古的人民不知道制造舟車時，重的東西搬不動，遠的地方去不了，所以聖王開始制造舟車，用以便利民事。他們作舟車只求堅固輕便，可以運重物、行遠路，費用花的少，而利益很大，所以民衆樂于使用。所以法令不用催促而可行使，民衆不用勞苦而財用充足，所以民衆歸順他了。現在的君主制造舟車則與此不同。舟車已經堅固輕利了，他們還要向百姓橫征暴斂，用以裝飾舟車。在車上畫以文彩，在舟上加以雕刻。女子廢棄紡織而去描繪文彩，所以民衆受寒；男子脫離耕稼而去從事雕刻，所以民衆挨餓。國君這樣制造舟車，左右大臣跟著仿效，所以民衆饑寒交迫，不得已而作奸邪之事。奸邪之事壹多，刑罰必然繁重。刑罰壹繁重，國家就亂了。國君如果真的希望天下治理好而厭惡混亂，制造舟車就不可不節省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凡周回于天地之間，包裹于四海之內的，天地之情，陰陽之和，壹切都具備了，即使至聖也不能更動。何以知道這樣呢？聖人傳下的書說：天地稱作上下，四時稱作陰陽，人類分爲男女，禽獸分爲牝牡雌雄。這是真正的天地之情，即使有先世賢王也不能更動。即使上代至聖，壹定都養有私人侍妾，但不傷害品行，所以民衆無怨。宮中沒有拘禁的女子，所以天下沒有鳏夫。內無拘禁之婦，外無鳏夫，因而天下人民衆多。現在的國君養侍妾，大國拘禁女子數千，小國數百，所以天下男子大多沒有妻子，女子多遭拘禁而沒有丈夫。男女婚姻失時，所以百姓減少。國君如果真想人民增多而厭惡減少，養侍妾就不可不節制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以上所說的五者，都是聖人所節儉而小人所奢侈淫佚的。節儉的就昌盛，淫佚的就滅亡，這五者不可不節制。夫婦之事有節制，天地就和順；風雨調節，五谷就豐收；衣服有節制，身體肌膚就安適。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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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{引經據典/內容底部}}&lt;/div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Eva</name></author>	</ent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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